赢烨道“长安老臣在盛京时便已久闻其名,其人能言善辩心智奸巧,若直接审问,必然费时费力事倍功半,所以老臣才命人先对他施以站笼之刑以削弱他的意志,让他知晓,在老臣这里,他没有丝毫机会卖弄他的心计。他吃了苦头,自然也就更容易吐露真言。”
钟羡冷笑,道:“孟先生久病未愈兼之旅途劳顿,回来不及休息半夜受诏,换做一般人早已是神思恍惚心力交瘁。可此等情况之下,孟先生乍闻皇后之事,还能不假思索条分缕析地例举出一二三四来作为反驳。这般机巧智慧,长安在你面前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班门弄斧罢了。你要收拾他,又何须借助酷刑呢?”
孟槐序稍有些诧异地看了眼钟羡,在他印象中,钟羡不过是个稍有些迂腐的谦和有礼的富家子弟而已,初次照面时,他远没有今天这般面目狰狞咄咄逼人。
考虑到他眼下的处境,孟槐序又释然了。毕竟做了这么久的阶下之囚,有些改变也不是不能被理解。
他刚想接话,赢烨忽吩咐一旁的內侍:“给亚父看座。”
赢烨不久之前将这殿内的东西都拆完了,內侍和侍卫们刚从别殿搬了些必要的家具过来,也好在搬了家具过来,所以此刻才能有座可看。
孟槐序不是笨人,见赢烨赐座,便知他的意思是要他坐下来等。他没再反驳钟羡,谢恩之后便坐了下来,令身边伺候的仆从回去给他取药。
又等了两刻,就在赢烨快要发怒的前夕,长安终是被带了过来。
钟羡见她人恹恹的跪都跪不好,但终究还活着,心中不由大松一口气。
“缘何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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