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破坏成这样,他必然也是出了汗的。长安看到他将左手掌心往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探手入怀,摸出了什么东西,低着头在那儿看。
她虽然看不见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但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嘉容做的那枚香包。自从他拿到这枚香包后,这枚香包就似在他怀里生了根,在他手心开出了花,不仅从不离身,还百看不厌。
他甚至能为了嘉容守身,至少这么久以来长安从未见过他参与他部下的猎艳活动。这一点可就真的十分难得了,便是长安印象中那个提倡一夫一妻制的朝代,也鲜有男人能为自己的女人做到如此。
她以前不是很能理解嘉容对赢烨的感情,但现在,她好像能理解一点了。
这时,一名将领模样的男子从院门口匆匆行来,至赢烨面前向他行礼并呈上一封信,道:“陛下,亚父来信。”
第369章 我娶你
听说是亚父来信,赢烨将香包放入怀中,那名将领主动上来替他拿着刀,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一看,浓眉微皱。
因怕被那名将领看见她在偷窥,长安已经缩进了墙角后面,心中暗自琢磨:亚父?这个亚父到底是谁?能被赢烨叫做亚父,恐怕不是什么善茬。
“陛下,是否是亚父要回来了?”那名将领问。
赢烨道:“信上说还需一段时间。”顿了顿,他道:“通知下去,三天后,返回益州。”
是夜,长安披散着一头微湿的长发站在窗前沉思。
今天听了那将领与赢烨的对话,她突然有了个联想:赢烨口中的这个亚父,该不会就是丞相府的那名幕僚孟槐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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