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族。你唯独不需要朕。”
“不是的,陛下……”
赵宣宜听到此处,急欲开口为自己辩解,慕容泓抬手制止她,道:“若想解释,先从那侍女海萍之事解释起。她入宫不足两个月,你便能放心让她单独为朕准备补品点心,你将朕置于何地?”
“妾考验过她的,妾……”
“即便她通过了你的考验,那也只是你的考验,你能代表朕?”
赵宣宜哑口无言。
“果然这人一有了欲望,就容易鼠目寸光么?当初让朕选为皇后的你,可不像如今这般冲动鲁莽举措失宜,你在急什么?”慕容泓问。
急什么?自大哥死后,她便再没了安全感,只觉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再加上发簪中发现的麝香又证明太后对她也不过是虚情假意。她只是想有个依靠,有个奔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父亲利欲熏心,夫君薄情寡义,她两个都靠不上,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子嗣上。
赵宣宜有些难堪地低下脸,垂泪道:“妾只是担心陛下会厌弃我。”
“从你入宫后的表现来看,这不是必然的么?有什么可担心的?”慕容泓语气平静而残酷地道出事实。
赵宣宜抬起脸来,目光怔忪地看向立在窗前的少年帝王,可惜他已彻底融入暮色之中,而她又泪眼迷蒙,是故根本无法窥清他此刻的表情。
她侧过脸拭泪,整理一下情绪,道:“既如此,陛下还愿意到妾这长秋宫来,是否代表着,妾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呢?”
慕容泓走过来,站在她身侧与她并排,微微侧首道:“朕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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