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朕可找不到理由去保你。”慕容泓丢下这句,转身带着褚翔他们扬长而去。
长福半路去了广膳房传膳,慕容泓回到长乐宫,让褚翔将海萍安置妥当,然后派张让去传赵枢入宫见驾。
原先慕容泓用过午膳总要小憩一会儿,长安走了之后,这习惯便渐渐改掉了。原因无它,每当他躺在软榻上,只要窗外有风拂来,都像有人在轻扯他的长发一般,有时候恍惚起来他会翻身去看,次数多了,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便显得格外折磨人,于是他索性不睡了。
赵枢来到甘露殿时,就见侧影瘦长秀骨清像的少年站在窗下的花凳旁,一手捋着袖子一手伸到花凳上的白瓷花缸里抄了一朵粉光含艳的水莲出来。腕骨清秀手指修长,甚至那肤色比那白瓷也差不了多少,人面莲花交相辉映,无论是风姿还是仪态,都透着股女子般弱不禁风却又风华绝代的味道。但他站得那样直,就似有根生在地上,有铁铸在脊上,龙章凤姿渊停岳峙,让人绝不可能将他错认成是女子。
“臣赵枢,参见陛下。”赵枢看了一眼之后,便敛目向他行礼。
“丞相来了。”慕容泓将莲花重新放入水中,自己抽出帕子一边擦着手指一边吩咐长福“给丞相赐座,上茶。”
赵枢道谢。
“外面日头正烈,观丞相晒得满面通红,怎不晚些时候再来?”慕容泓在书桌后坐下,以闲话家常的语气道。
赵枢道:“陛下召见,必有要事,臣不敢耽搁。”
慕容泓伸手拿过御案上单独放着的一本奏折,道:“的确是要事,不过这要事丞相是知晓的,就是前日在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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