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它坐到软榻上,撸了一会儿后,心中那股焦躁感总算稍稍退下去些。
两刻之后,长福回来复命,说是在长安房里没找到那枚香包。
慕容泓并不相信嘉容的判断,但既然长安将那枚香包随身带走了,证明她自己应该认为那枚香包在关键时刻能起作用,既如此,他是否可以认定她还活着,没有遭遇不测?
“陛下,奴才在安公公房里发现了您的帕子,许是安公公走之前忘了交还给您,奴才给您拿来了。”长福呈上来一方叠得方方正正的丝帕,在那帕子一角,清晰可见一条造型简单却又活灵活现的小金龙。
确实是他的帕子。
慕容泓略怔了怔,放下爱鱼,接过那方帕子。
这帕子显然被洗过,但并没能洗干净,叠着时看不出来,展开才发现帕子上留着大小不一的浅黄印记。
慕容泓循着记忆将帕子叠成长条,那些大小不一的印记果然集中到了帕子中间那一块。
这是那次他在粹园树林里用来给长安包扎腕上伤口的帕子。
“在哪里发现这块帕子的?”慕容泓眉眼不抬地问。
“在安公公衣柜的抽屉里面。”长福道
慕容泓沉默了一会儿,道:“你退下吧,殿中不必伺候了。”
“是。时辰不早了,陛下您也早些安歇。”长福躬身退出内殿,将殿门关上。
慕容泓看着手中那块帕子,麻木至冷漠的那颗心又一点点地敏感和活泛起来。
不是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他么?如果说这一路走来种种凶险都不过是在以命博前程,那么留着他这块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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