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绑了个男子的髻,甩掉盯梢的之后匆匆来到冯士齐信上所说的那条巷子,果见巷尾停着两辆巨大的泔水车,每辆车上都放着两只大桶。这大热天的,那泔水桶纵是空的,也散发着浓烈的酸臭气味。
长安也顾不得那么多,眼见左右无人,便将身上的短打也脱了下来,露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然后往泔水车下面一看,果然有个夹层,也不知是干啥用的。巷子里黑,长安看不清那夹层的木板上到底干不干净,为了避免沾染一身酸臭味到时候在王府中行走时引起旁人注意,她将短打往夹层的木板上一铺,这才钻了进去。
好在她这辈子身材瘦长油水不大,若换了上辈子那样前凸后翘的身材,只怕挤爆了也钻不进这么狭窄的空间。
长安在夹层中忍受了大约两刻时间的酸臭气味,察觉到远远有人说着话往这边来了。
“……菊香肯定对你有意思,上次我明明看到她偷偷摸摸塞了包鸭头给你。”一名男子调笑道。
“那哪是给我的?那是让我带出来给她家瞎了眼的老娘和兄弟的。”另一名男子道。
“那就是你对人家有意思,如若不然,你有这闲心替她夹带东西?早自己受下了。”
“唉,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她虽家里穷,但人长得好,纵然入不得主子的眼,王府里那许多大小管事,哪个不比咱们这收泔水的强,轮来轮去也轮不到咱。快些套车吧,去晚了又要挨骂。”
说话间,两人便将牵来的驴子套上车,一前一后赶着驴车出了巷子,往赵王府的方向走去。
长安躺在夹层中被颠得骨头隐隐作痛,心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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