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炖得肉都烂在汤里才好。”慕容泓吩咐道。
张让心中生疑:大骨汤?肉烂在汤里?陛下不是不吃荤腥么?
不过他很识相地没有将疑问问出口,领命下去了。
褚翔在一旁忍俊不禁。
慕容泓斜他一眼,问:“笑什么笑?”
褚翔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属下只是觉得这等阴招损招只有长安才会用,想不到陛下也会如此行事,莫不是受他影响被他同化了?好在这厮去了兖州没个三年二载回不来,耳根子都清静不少。”
慕容泓瞪着他。
褚翔笑着笑着,终于觉着慕容泓的眼神不大对劲了,他心虚并尴尬地垂下脸去。
“没大没小,还不退下!”慕容泓愠怒。
“是。”褚翔转身一溜烟地走了。
慕容泓侧过脸看着桌角灯盏里那团明亮温暖的光,脑中一浮现出长安两个字,便条件反射般呈放空状态。他想她到不敢去想她,只因为他承受不住她不在身边所带来的那种巨大而空洞的悲凉和寂寞。
他不知她能否安然返回,他不能派人去护她左右,在兖州,他也……护不住她。自她走后,他连噩梦都变换了内容。
一开始,他还在意离开的她是否也会如他思念她一般地思念他?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心中那股担心她回不来的惊惧越来越深之后,他又希望她真如她自己口中所说的那般绝情,最好一次都不要想起他来。一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却又放她去以身犯险的男人,思之何用?
他只是极度后悔,后悔当她在他身边时,他没有好好待她。明明是他不够好,不够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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