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过得更加富裕,所以您的那道旨意对他们来说,恐怕也是可有可无。既然是可有可无之事,自然是派可有可无之人去做。若是做好了,得利的依然是他们,若是做得不好,死的不过是可有可无之人罢了,不会伤筋动骨。”褚翔道。
慕容泓指点着信上陈若霖的名字,道:“照你这样说来,这个人,其实是他们随便挑选出来去送死的而已,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褚翔想了想,道:“若说此人有何特殊之处,恐怕也只有他的身世了。听闻这个陈若霖的母亲是一位远渡重洋去福州谋生的色目人舞姬,陈若霖在外貌上肖似他母亲,高鼻深目,头发卷曲,异于常人。在陈若霖还是孩童之时,他母亲便丢下他跟着另一个去福州做生意的色目人跑了,福王视此事为奇耻大辱,所以非常不待见这个庶子。”
“一个不受自己父亲待见的孩子,必然不会有机会接受多好的教育。第一次带兵打仗便能取得如此战果,这个陈若霖必是个有军事天赋的。这样的人若是福王不要,朕倒是十分愿意接手。你再派人去多打听打听此人的情况。”慕容泓将信纸递还给褚翔,道。
褚翔应诺。
看完了密信,慕容泓又处理几份奏折,无意间一抬眼看到不远处多宝架上的那排糖人,神情一时又怔忪起来。
出了一会儿神后,他合上奏折,带着人去了后苑。
过了于飞桥,行经通往长秋宫与中心花园的岔道口时,慕容泓隐隐听得花园方向传来一句:“……你若撞了人,也叫奴婢替你道歉么?你若打破了旁人的东西,也叫奴婢替你赔么?既然不能,凭什么你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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