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怠于练武,但纵欲过度难免伤身,是故他与钟羡对战,来往间竟丝毫不占上风。两人如此旗鼓相当,以至于胜负只在毫厘之间,朱瑞兴不得不全神贯注地看着两人的动作,眨眼都不敢太过频繁。
精神高度紧张中,他忽觉有人拍了怕他的左肩。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拍他肩的却不是谁的手,而是一截刀尖。他这么一回头,长安趁势将刀往前一推,他只觉颈间一凉,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耳边却只听得长刀落地的“哐当”一声,接着便是长安装模作样的惊呼:“哎呀朱通判,您纵然害怕自责,也用不着以死谢罪呀!”
朱瑞兴本能而徒劳地伸手捂住自己鲜血狂飙的脖子,死盯着长安的眸中一瞬间闪过诸多情绪,最后却定格于一种不敢置信而又怨恨不甘的眼神,仰面倒了下去。
感谢他为了偷袭钟羡而选的好位置,他的死同样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长安占据了他的位置,右手搭在左手手腕上,随时准备送刘光裕一枚短箭。
然而她还没找到机会,府衙大门处却又涌进来一拨人。长安见走在最前面的人年五十左右,蟒袍金冠气度不凡,料想是赵王刘璋,忙隐到盆景树木后面,趁人不备偷偷离开了朱瑞兴陈尸之处。
刘璋进了府衙,见里面一团混战,当即沉声大喝:“都住手!”
刘光裕与手下众侍卫听出是刘璋的声音,不敢造次,瞬间从战团中抽身出来。
“把他们都拿下!”刘璋伸手一指刘光裕身后那些侍卫,吩咐随他前来的王府卫兵道。
卫兵们闻言,上前将刘光裕的侍卫尽数押住。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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