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长安道。
“哟,这就无礼了?那你来一个?”长安又将麻团举到竹喧面前。
竹喧闻言,面色一臊,转眼想起长安不过是假女子,又瞪她一眼,催着钟羡回房用早膳去了。
用完了早膳,差不多也到辰时左右了,一直守在四堂外面的衙役见钟羡出来了,就开始敲梆子,他这边刚敲完,前面也依次开始敲起梆子,这就叫做传梆,提醒三班衙役六部书吏大人要升堂了。
钟羡从大堂屏风后出来时,见堂上已经站满了府衙属官还有治下县令,那架势,倒与皇帝早朝有得一拼,不过就是人数少些罢了。
这阵仗一般未及弱冠的少年还真镇不住,好在钟羡性格沉稳,又见惯了大场面,所以气势上还能压得住。
除了昨天去城外迎接钟羡的那拨人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钟羡。虽然一早听说新任知州是太尉之子年少有为,但也未曾料到会这样年少,一时间对他状元的头衔以及这个知州之位得来的方式不免就产生了各种猜想。
钟羡在公案后的座椅上坐下,众人下跪参拜,待他们起身后,钟羡老成持重地说了些场面上的话,便让他们回去各司其职。他自己叫了户曹掾史、水曹掾史、仓曹掾史、金曹掾史以及通判朱瑞兴去二堂说话。
长安借奉茶之名就在二堂伺候着,钟羡跟几人说话的时候,她就在一旁暗暗地观察这几个人。
户水仓三曹掾史年纪都在五十开外了,金曹掾史比较年轻,大约才四十左右,通判朱瑞兴看上去也只四十多岁。
在与钟羡说话时,户曹掾史与仓曹掾史显得比较拘谨,水曹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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