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实际行动向他们展示这样做是完全可行的,他们就会一直懂装不懂,一直以各种借口陈述自己做不到的理由,赵王会一直理所应当地向朝廷伸手。我就是要让他这只手伸得不那么理所应当。如果我不能在兖州完成军田制的推行,那我也定要让陛下知道,让朝廷内外乃至全天下的军民都知道,兖州并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他赵王不是保疆卫国的良将,而是大龑的跗骨之疽!”
钟慕白看着自己大义凛然义正辞严的儿子,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钟羡面前,道:“我钟慕白果然是生了个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好儿子。只是,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凭什么?”
钟羡抬眸看他。
钟慕白绕着他缓缓踱步,道:“就凭你是新科状元?还是凭你是陛下派去的朝廷命官?兖州前两任知州,论资历,论经验,他们哪一个不胜出你许多?他们难道不是陛下派去的朝廷命官?结果如何?死了,就像死了两条犬,无声无息。前车之鉴在那儿,你凭什么认为你的结局会与他们不同?你凭什么认为你就能将兖州的弊病大白于天下?”
说到此处,他也正好绕着钟羡走了一圈,再次停步于他面前,道:“因为你知道,你有他们所欠缺的最关键的一道保命符——实力。不是你个人的实力,而是你的姓氏赋予你的实力。因为你姓钟,你是我钟慕白的儿子,而我钟慕白手里握着让刘璋不敢轻易动你的权力,这才是你独一无二的保命符。这才是陛下、我的政敌,乃至你自己认为你才是去兖州的最合适人选的根本原因!”
“既然你此行的信心是我给你的,那我想要收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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