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是真醉了,左歪右倒地走了一会儿,砰的一声撞在树上跌了一跤。
她晕晕乎乎地爬起身,摸了摸撞疼的额头,自言自语:“这是跑偏了?要看着路走,看着路走。”一边说一边沿着青砖小道一路走去,与去东寓所的方向背道而驰了都不自知。
不多时,到了甘露殿前,她一抬眼,看到那熟悉的殿门和台阶,想都没想就进去了。
慕容泓去勤政殿了,甘露殿中只留了长寿守殿。他见长安醉醺醺的直往内殿闯去,巴不得她酒醉之下做出什么事来触怒皇帝才好,象征性地问了她两句便放她进去了。
亥时正,慕容泓回到甘露殿,长寿迎上去向他禀报长安在内殿,说是来值夜的。
慕容泓原本被食盐紧缺与云州兵事闹得心中烦闷,听闻长安在内殿值夜,心中倒又略微舒服了一些。毕竟今夜他原本是叫她回去休息的,她坚持留守在此,不正是她对他有情的体现么。
“奴才去叫她出来迎驾。”见内殿寂寂无声,长寿道。
“不必了。时辰不早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他回来这般大的动静长安都不出来迎驾,想必是已经睡着了,既如此,又何必吵醒她呢?
慕容泓带着一颗体贴之心遣退了张让长寿褚翔等人,独自推开内殿殿门一看,惊了一跳。
长安呈大字型趴在地上,就在离殿门不足两尺远的地方。爱鱼团在她背上睡觉,听见门响,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看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正担心长安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一股呛人的酒气却钻入了他的鼻子。
慕容泓怒:这奴才竟敢平白
第239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