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多出一种味道来。
他抬眸看长安。
长安毫不心虚地给他瞪回去:“看、折、子!”
慕容泓回过脸看折子,顿了一下之后,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长安:“……您笑什么?”
“把东西放下,去给朕找罐盐渍梅子来。”慕容泓将嘴里的蔬菜卷吃完了,道。
“那这……”长安迟疑。
“朕自己会吃的,你去吧。”慕容泓道。
长安深表怀疑。
“否则的话,即便让你给朕喂下去了,朕恐怕也会吐出来的。”慕容泓点穿她。
“有了盐渍梅子就不会吐?”长安眼睛一亮。
“也许。”
见慕容泓居然愿意配合她让他慢慢试着吃肉的计划,长安开心得只差没跳起来,当即将碟子和筷子往他手里一塞,道:“奴才现在就去。”
待她从广膳房回来,碟子空了,粥碗也空了,慕容泓抱着渣斗面色严肃地坐在椅子上不动。
“陛下?”长安小心翼翼地唤他。
“……朕有点忍不住了。”他看着长安,眸中甚至因为欲作呕却强忍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灯光下一双眸子波光盈盈看得人心魂欲碎。
长安垮下双肩,道:“那您吐吧。”是她强人所难了。
慕容泓还绷着不动。
长安见状,过去塞一颗梅子在他嘴里,然后将他的头抱在怀里,手伸到他背上安抚性地顺着他的脊椎从上到下抚着,道:“陛下,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丞相一病倒,所有的事情都堆到您一个人头上,难道您只给丞相一人发俸禄,其他人的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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