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
“有两个扛不住刑,死了,还有两个暂无生命危险,不过需要将养一阵子才好。”长安道。
“既如此,”慕容泓对松果儿道“你还回蹴鞠队吧,袁冬既然受了伤,总得有人替他理事。”
松果儿自认为自己最近表现不错,没想过会这般突然地被调回蹴鞠队,怔了一下方惶然道:“奴才遵命。”
松果儿也出去后,慕容泓抬眸看着长安,不语。
长安:“……”与他四目相对片刻,她道:“陛下有话不妨直说。”
“观你这两日郁郁不乐,是为了郭晴林的死么?”慕容泓问。
“陛下何出此言?”长安问。
“最近不过就发生了两件事,朕大婚,郭晴林死了。若不是为他,你总不会是为朕。”慕容泓收回目光,整理着桌上的折子。
长安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瞬,她道:“陛下,您还记不记得奴才曾跟您说过,在后面小花园劫持过奴才的那个黑斗篷,知道奴才的身份?”
“记得。”
“他是郭晴林的师父,罗泰。”
慕容泓手中动作一顿,抬眸看向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