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呆呆地看着那个黑斗篷,直到他伸手扯下落满了雪花的风帽,露出脸来。
“罗泰!”幕僚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激,他定了定神,讪讪一笑,问:“你这会儿怎么有空过来?用过饭了吗?你右手不方便,怎不好好在房里休息……”说到右手,幕僚下意识地往罗泰右手看了一眼,一看之下舌头便似被冻住了一般,再说不出话来。
自罗泰右手被废后,他一直视自己的右手为累赘,前两天他突发奇想,自己将自己的废手砍了下来,命人打了个上面带有利刃的可以套在断腕上的铁罩子。
而今,他的右腕上就套着这个罩子,但是按时间推算,他的断腕绝对还没恢复到可以套上这个罩子而不疼的程度。
想起他为何要套着这个铁罩子过来,幕僚顿时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面带惧意地后退两步。
罗泰迈进门槛,面无表情道:“说起右手,我还真是为右手的事来的。我发现自己埋在屋前树下的右手不见了,你瞧见了么?”
随着他的步步逼近,幕僚步步后退,他看着他雌雄莫辨的面孔,那双眼睛平日里分明给人一种女人般明眸善睐的感觉,但此刻,却阴毒得像是这世上最致命的一条蛇。
“你别激动,有话好说,那手、手的事是三爷同意的,我们都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幕僚有些结巴道。
“三爷同意的,那么是谁向他献的策呢?”罗泰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调,脸上也至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可越是如此,越叫人胆战心惊。
“你心里也清楚,皇帝马上要亲政了,若是长安不除,三爷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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