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参与埋葬郭晴林的太监,问他们昨夜半夜带铲子出宫做什么去了。
袁冬不吭声,这种事情,原本就是一旦被人发现,就没办法自圆其说的事。
见袁冬不吭声,其他三人也不敢吭声,于是韩京下令将四人押去掖庭局诏狱里头审问。
与此同时,掖庭局门前的桃树下,长安正与鄂中说话。
“鄂公公,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大司农之子慕容珵美公子,是如何中毒的呀?”事到如今,长安也没心思跟他绕弯子了,开门见山道。
鄂中讪讪道:“安公公此言何意?杂家闭目塞听,连慕容公子中毒之事都不知晓,怎能知晓他是如何中毒的?”
长安笑了起来。
鄂中被她笑得心中发毛,强忍着问:“安公公缘何发笑?”
“鄂公公怎会不知呢?那毒,可就在你案上放着呢,回去好好找找,嗯?”长安拍拍他的肩,转身就走。
鄂中惊疑不定地看着长安的背影,心中挣扎片刻,在长安快要走出视线时,拔腿追了上去,道:“安公公,请留步。”
长安回身看他。
“不知安公公今日特意过来与杂家说这番话,是何意思?”鄂中问。
“杂家是何意思,鄂公公当真不知?没关系,无所谓,只要你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了,你知或不知,生还是死,杂家都不关心了。”
长安说完,刚欲回身,鄂中一把扯住她的袖子,道:“安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