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来的他的腰带,躺在地上也不起身,只问:“所以方才的一切,都不过为了这最后一下罢了。”
长安低着头默不作声。
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此时此刻,都没有解释的必要。
慕容泓握紧了那截腰带,指节根根泛白。
沉默了片刻,他道:“你出去吧。”
“是。”长安起身去书桌那边将自己收拾整齐,复又走到软榻边上,看着地上的慕容泓。
他衣衫不整,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唯余一片苍白,发髻也有些歪了,就这么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倒似被人蹂躏过一般。
长安垂着眸子,道:“地上凉,陛下您快些起来。奴才先告退了。”言讫行了一礼,退出内殿。
十月的夜风已经颇冷了,长安甫一走出甘露殿,浑身的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
想想自己方才对慕容泓的所言所行,她知道这样对还未入宫的后妃们很不公平,慕容泓甚至还未来得及接触她们,潜意识里就开始提防她们了。
可是,比起后妃们的恩宠荣辱,她自然更在意慕容泓清醒与否,安全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