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酸酸地发软。
长安含着他的耳垂如婴儿般吸吮。
他忍了片刻,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头微微一侧。
“怎么了,陛下?”长安声音始终轻得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就仿佛他们正在做什么坏事一般,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察觉。
这种声音让慕容泓毫无抵抗能力。
“痒。”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嗓音都有些沙哑了,于是清了清嗓子。
“陛下确定是痒,而不是怕么?”长安将额头抵在他肩上闷闷地笑。
慕容泓有种男性威严被挑衅的感觉,佯怒:“朕说了,朕不怕。”
“不怕就好。”长安侧过脸,软嘟嘟的唇又印上了他的脖颈。她小口小口地吻着他,手伸到他腰间摸到玉带钩,轻轻一拨,他的腰带就松了。
她一边脱他的锦袍一边抵着他后退,不过两步,慕容泓的背就靠在了书架上,锦袍落地堆在了脚边。
长安不去解他里衣的带子,而是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摸,结果发现他拳头攥得紧紧的。
“陛下,这时候握着拳头,是想打人吗?”她手指灵活地从他虎口处钻入他的掌中。
慕容泓当然不会承认他是被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刺激得有些招架不住,所以才握拳忍耐。
他不回答,长安也不介意,只拉着他已然松开的手指从自己里衣下摆处钻入,将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按到自己的腰上。
敏感的指腹甫一接触到少女那温软光滑的肌肤,慕容泓却如摸到了一块烙铁一般,手指瞬间便弹开了,原本就快的心跳更是又加快了好几拍。
长安将他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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