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与旁人打起来,这些被钝刀子割过的地方,总归会比完好之处更快也更容易破裂。
过了几日,这天慕容泓上朝回来,刚进内殿,一灰扑扑毛绒绒拖着条长尾巴的东西忽然从他脚边窜过,爱鱼紧跟着扑了过去。
他吓得一个趔趄,大叫:“快来人!”
“陛下莫慌,是假鼠,假鼠。”正趴在地上跟爱鱼玩的长安忙道。
慕容泓定睛一瞧,发现那老鼠已经被爱鱼扒拉得翻了过来,底下居然是木头的,还装着四只小轮子。
他定了定神,挥退在身后探头探脑的长福等人,走到书桌后坐下,抬头看着长安。
他皮肤真的很白,而且是类似女人那种细腻剔透的白,郭晴林钟羡等人在男人中已经算是白皙的那类了,比之于他还是要黑一个色号。
长安自觉自己比他也要黑一个色号。她心底暗自庆幸,好在有这么个面若好女的陛下帮她打掩护,如若不然,她的身份还真的未必能掩饰得这么顺利。
“陛下,您不更衣么?”不知为何,穿着龙袍的慕容泓总让长安感觉像是慕容泓的孪生兄弟一般,虽是容貌一样,实际上却是两个人。尤其是如现在一般,目色深深若有所思地看着人的时候,那种感觉便更明显了。
“去把那只鳖扔了。”慕容泓收回目光。
长安看了看猫爬架旁那只肥得都已经缩不回壳里的王八,下意识地问了句:“为何?”
“它与爱鱼本来就不合适,如今爱鱼有了新宠,正好让它解脱。”慕容泓拿过一本书,眉眼不抬一本正经道。
长安:“……”这话说得,怎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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