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郑国霖来到郑通位于前院的书房,按规矩行了礼。
“宫里怎么说?”郑通示意他坐下。
“如月暂时安放在掖庭局里头,说是抓到了投毒之人,再送她回来。”郑国霖沉声道。
郑通看他一眼,道:“这副样子,你是难过还是生气?”
郑国霖抬眸看他,问:“父亲难道不生气?”
“生气有何用?”郑通不答反问。
郑国霖默然不语。
“你也老大不小了,应是明白当一件事已经发生,当务之急不是去追溯前因,不是发泄情绪,更不是浪费时间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上,而是如何根据既定后果调整我们的应对之策,让我们整个家族的利益,不会因为局部的失利而受到影响。”
郑通从书桌后站起来走到郑国霖对面落座,道:“从今日选妃的结果来看,赵枢的女儿被册立为后,目前他是最大的赢家。但是,因为刘璋与怀之焱的关系,如今他与我郑家之间有嫌隙。虽然在利益面前,任何嫌隙都不是不可弥补的,但是,在他明显处于优势的情况下去弥补这嫌隙,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张家已经先一步与他结成了同盟。”
关于张家与赵枢已经结盟这一点郑国霖是认同的,如若不然,韩京也不可能当上卫尉卿。
“张家的女儿也因为在宫中出了事而落选,虽然赵枢如今摆脱不了背后暗下黑手的嫌疑,但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双方的关系非但不会因为此事而破裂,反而只会更紧密。而我们呢,不管如月之事是宫中那位主使,还是赵枢主使,这件事给外人传递的信号是一样的,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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