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就当是报朕的救命之恩,好吗?”
长安与他四目相对,平缓而坚定地给出自己的回答:“不。我愿意为你而死,但我绝不愿意在此事上退步。做你的奴才,别说是几分之一,几千分之一几万分之一,我都甘之如饴。但,你要我做与你两情相悦的女人,我只做唯一。”
慕容泓眼神痛苦起来,痛苦中也充满了不理解:“唯一?天下哪个男子能给你这样的承诺?便正直如钟羡,你能确保他一辈子都不会因为各种迫不得已的原因而纳妾吗?”
“别人做得到做不到与我无关。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才想趁早把话跟你讲明白。只要你放下我,这一切的纠结与折磨便都不存在了。我会是你百依百顺的奴才,后宫里都是对你百依百顺的女人。不管前朝如何,至少在男女之情上,你不会再遇挫折,你会一帆风顺。”长安道。
慕容泓近乎咬牙切齿道:“朕不在乎什么挫折,更不在乎什么一帆风顺,朕这一辈子,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过。你尽管拒绝,若朕会因你的拒绝而动摇初衷,就算朕输。”
长安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不听劝,我便也不劝了,反正终有一天你会觉得厌倦,到那时,什么都不必说,你自然就放手了。方才我匆忙赶回,是因为我得到一个消息,安国公张家的小姐张竞华,她对水仙花粉过敏,就是沾一点水仙花粉就会全身起疹子,我们要不要利用此事……”
长安话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因为慕容泓手下陡然使劲,将她的双肩捏得生疼。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她看了看他握着她双肩的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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