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哪儿的啊?”
“漳州。”
“家中还有父母兄弟吗?”
“有。”
“想不想他们搬到盛京来住?”
春莺抬起泪眼看着长安,期期艾艾道:“这、这就是他的补偿?”
“傻姑娘,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你家人要来盛京生活,盛京得有宅子吧,从漳州到盛京得有盘缠吧,到了盛京之后你父兄得谋差事吧,这一连串的事情办下来,你算算要多少银子?就算没这事,你二十五出宫回家嫁人,你夫家能给你多少聘礼?”长安道。
“那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春莺不解又气苦地问。
“听我的话,我保证帮你把昨夜失去的,百倍千倍地赚回来。”长安眸光沉凝道。
少倾,长安出了偏殿,回到内殿。
“如何?”刘光初迎上来问。
长安道:“没事了。”
刘光初松了口气,看着长安赞许道:“到底是你有办法。”
长安笑道:“我有什么办法?说到底还是刘公子您一表人才家世显赫,凡是个女人哪个不想嫁?这春莺寻死觅活,也不过一时面子上抹不开而已。这好言好语地劝上两句,哪有不肯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刘公子您还是破点财,给她添置些胭脂水粉衣裳首饰,有道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收了您的东西,也就等于承认了是您的人,于情于理都不会再反咬您的。”
“此乃小事,只是……”刘光初恨恨地一转身,道“如今我要干些什么,都只能托辅国公府去替我承办。看我要买这些东西,只怕又要问东问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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