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蹬腿,慕容泓给她蹬地上去了。
这下慕容泓恼了,爬上软榻从背后将长安连两只胳膊在里头一起抱住,腿也将她两条腿夹住,两人较劲半晌,长安终是动弹不得。
慕容泓气喘吁吁,发狠一般道:“惯的你!”
“起开!我要睡觉。”长安不舒服地挣了挣。
“睡吧,反正你早晚要习惯这么睡。”慕容泓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廉耻了,他快被这奴才气疯了。
“松果儿,松果儿,快传御医,陛下有病唔……”
长安话未说完,就被慕容泓一把捂住了嘴。
“你当朕稀罕抱着你这个醉鬼睡,若不是……”慕容泓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过了半晌再开口时,那语调却明显比方才低了一度,“若不是如今在这世上,只有你在身边,才能让朕在这样的节日里有团圆的感觉,你当朕喜欢闻你一身酒气么?”
长安没再接话,慕容泓听着她渐渐匀长的呼吸声,轻轻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他自幼一个人睡,而今与长安两个人挤在一张并不宽敞的软榻上,而且他还没换睡袍,本以为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然而不知何时,他到底还是睡了过去,不知不觉,却又异常安稳地睡了过去。
“陛下,该起了。”次日一早,寅时中,松果儿轻轻扣响内殿门,叫慕容泓起床。
慕容泓惊醒,下意识地往自己怀里一看,哪还有长安人影?
他坐起身,身上盖着的毯子滑了下去。
他抓住那昨夜入睡前并没有盖上的毯子,环顾殿中,依然不见长安,显然人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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