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向长安行礼,神态一如往常。
“你怎么在此?”长安问。
“您吩咐过,每个月月半与月末,来此向您作汇报。今天是月半。上个月月末奴才来了,您没来。”袁冬道。
“你不知道我去了后苑?”
“知道。”
长安看着他。
“但您没通知奴才将汇报地点改成后苑。”
长安笑了笑,拍拍他的肩,道:“很好。”
她迈进门,楼里收拾得很干净,甚至还添置了应时花卉。往二楼去的楼梯将一楼空间分割为内堂和外堂。
长安还在外堂托着一朵秋芙蓉细看,袁冬已经在内堂备好了茶,并从一旁的橱柜里将资料拿了出来。
长安信手翻了翻,都是一些宫中琐事,但在宫中,就算是琐事,也不能放过,因为任何一个宫人的存在,都有其存在的必要。既然有必要,他便是宫中这张庞大的关系网之中的一个结点,顺着往旁边发散,能辐射到这张网中的任何一点。
“那位刘光初刘公子,最近还和你们一起蹴鞠么?”她一边翻阅资料一边问。
“刘公子近来去鞠场去得比前一阵子频繁,但看他的样子,却似乎情绪低落。”袁冬道。
情绪低落是应当的,刘光初被赵合打了之后,写信向辅国公府求援,要求给他配备贴身侍卫。辅国公脑子还算清楚,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刘光初想要私聘也只能通过辅国公府,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了。想必在刘光初心里,那种被家族抛弃的感觉从未如此刻一般的清晰和浓重吧。
前两天辅国公曾上书慕容泓,请求他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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