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也是有数的,唯一不明情况的只不过是百姓罢了。只要有人将此事之真相公之于众,激起民愤,朝廷再借此机会严查此事,不信他们还能如此嚣张。世家虽然根深势大,但目前能与之争锋的新贵势力也不在少数,如此双管齐下,世家若不想在失道寡助之下失去漕运这样一条生财之道,必会有所收敛。则盛京物资短缺物价上涨之危局,可破矣。”
姚景砚击掌道:“正是此意。只不过……”
钟羡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此事钟羡义不容辞,景砚若放心,就将此事交予我来办吧。”
姚景砚甚是惭愧道:“是我懦弱,却拉你下水。”
钟羡道:“你不是懦弱,你是孝顺。姚大人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你做孙儿的想让他安度晚年,无可厚非。”
姚景砚苦笑,道:“你总是这般善解人意。我却担心你做了此事之后,恐怕又得遭钟太尉家法伺候了。”
钟羡笑道:“一顿皮肉之苦能换一个为民请命的机会,我何乐而不为?”
片刻之后,姚景砚站在窗口目送钟羡离开,此时雅间门外进来一人。
姚景砚回身作礼道:“王大人。”
王咎招招手让他坐下,道:“不必多礼。”
姚景砚敬佩道:“王大人真乃神人也,您又未曾与钟羡打过交道,如何就能将他的反应算得一丝不差呢?”
王咎圆融地笑着,道:“这又哪是算出来的?少年人的血性与报国之心,几十年前,我也曾经有过。”
姚景砚道:“王大人若是这样说,晚辈便愈加惭愧了。”
“为何要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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