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不了您想让它发挥的作用。”
慕容泓从书桌后站起,心事重重地走到窗边,一手搁上窗棂,沉默不语。
王咎跟着来到窗边,站在他身后低声道:“臣明白陛下的顾虑。其实陛下想从丞相手里分权,就目前来说用不着建立阁台这般复杂的手段,只需安排两个丞相动不得的人去做丞相司直与丞相长史便可。另外,陛下亲政之后,朝廷及各地方每日上表的折子陛下要求过目无可厚非,到时责成丞相府众臣将折子批复先行拟好,随后送至宫中给您过目,您觉着可行的用朱批加以肯定,您觉着不可行的,驳回让他们重拟。若遇争执不下的,朝议解决即可。此方式虽是繁琐了些,好处是在您亲政初期,可以让您对处理政务有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也不易出错。”
慕容泓自然听得出他这个建议于他而言无疑是最稳妥的做法,只是……这样一来,他的家仇,就不得不再往后推延了。
“王爱卿言之有理,是朕操之过急了。”慕容泓很快调整好心态回过身来。
报仇与坐稳帝位相比,自是坐稳帝位更重要,若是没有身下那把龙椅,他拿什么去报仇?一己之身么?
“陛下有勤政爱民之心,是天下黎庶之福。”王咎一本正经地恭维。
“王爱卿身在宫外,可曾听说近来盛京粮油豆面等物的价格有所上涨?”慕容泓忽然换了个话题。
王咎年纪虽五十开外了,思绪倒也转得快,道:“只消不是天灾,任何局面的失衡,总归都有得利之人与失利之人,陛下无需过问,静观其变即可。”
“可是这等事情深受其害的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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