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泓还未醒。
长安用手试了下他额上的温度,中药起效慢,额上的温度还是略高。
“好了,这里交给我看着,你去歇会儿吧。”长安对长福道。
长福正憋尿憋得厉害,闻言如获大赦,说一声“谢谢安哥”便跑了。
殿里没有下人坐的地方,长安便干脆坐在榻下的脚踏上,琢磨郭晴林有此一举的意图。
越龙有没有背叛之意不得而知,但既然郭晴林已经盯上了他,就注定他不能善终了。其实他不得善终的结局也不是从郭晴林盯上他才注定的,而是他被李展领进宫的那一天就注定了。
认真说来,越龙此人也算不得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不过立身不正贪图富贵罢了。在这世道上,寻常人尚有飞来横祸呢,更遑论他这有隙可乘被人算计的。
只不过相较于她这布局的,越龙到底是显得无辜了一些。但她却发现自己对于他的悲剧更多的感触不是愧疚与同情,而是无力,深深地无力。
说到底他们都是小人物,谁也难保哪天自己就被别人给做成了局,更难保越龙的今天,不会是她的明天。
话说回来,在这座皇宫里,根本就没有谁是真正安全的。慕容泓身为皇帝,普天之下再没谁的身份比他更尊贵了,可他不也是最危险的那个么?归根究底,一切悲剧的源头,都不过是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只有上等人才有人权的社会里罢了。
回到越龙这件事上,越龙一旦遭遇不测,被她设计构陷的冬儿十有八九也不能幸免。
她低眸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如今这双手,可也算沾满血腥了吧……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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