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就能一个人养活我爹了。我对他很孝顺,偷到钱后经常买酒和肉回去孝敬他,直到他染上酒瘾,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
那天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我去给爹打酒时,看到人家在街上生炉子,我就顺手把人家生炉子用的铁钎子给拿走了。那天我给我爹打的酒不多,不够他醉得不省人事,只够他醉得头重脚轻。他都站不稳了,还坐在那儿骂我给他打酒打少了。我拿出铁钎子来抽他,就像当初他拿棍子抽哥哥一样。比起木棍,铁钎子实在是太好用了,只一下,他的头就被我打出了血。血沿着他的脸颊流到了脖子上,红得就像女人嘴唇上的胭脂一样,实在是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就想看更多,于是我不停地抽他。
他想反抗,想来抓我,可是他醉了,站都站不稳呐,那鲜血披面摇摇晃晃的模样实在是太好笑了。我绕到他身后推了他一下,他就像一座山一样轰然倒下。于是我继续拿铁钎子打他的头,血多得溅了起来,热乎乎的就像冬天的洗澡水,沾到皮肤上别提有多舒服了。就这样,我不知疲倦地抽了他大约小半个时辰,待我累得站不稳时,你猜怎么着?他的脑袋就像一颗融化了的糖葫芦,在那儿红艳艳地淌水呢,哈哈哈哈哈……”
长安在说前面的大半段时,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直到说到他拿铁钎子抽他爹时,那眼里忽然就似点起了一簇火,映得整张脸都表情生动起来。
郭晴林看着她隐忍而狂热的眼神,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啜饮。
“从那以后,我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我喜欢用我微薄的力量去制服比我强的人,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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