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今日你如此戏弄我,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咱们走着瞧!”赵合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便欲离开。
“你就不想知道,这么多个月与你情意绵绵互通书信的人是谁?”长安忽道。
赵合脚步一顿,想了想,回身疑虑地看着长安。
长安从怀中摸出一张纸,笑盈盈地递给他,道:“不看会后悔哦!”
赵合耐着性子走过来,从她手中抽过纸去,展开,没看两行,面色就变了。因为这张纸上写的不是别的,正是嘉言堕胎那次长安逼问出来的口供。
“若我只想从你手里要几两银子花花,何必费这功夫?国丧期与宫女苟合致其有孕,有这样的把柄在手,我便光明正大地问你要,你敢不给么?”长安捋着自己的袖子道。
赵合看完那份供词下意识地就想撕了,又恐会激怒长安。他定了定神,看着长安问:“那你此举究竟何意?”
“何意?帮你达成心愿啊。”长安走过来,从他手中拿过那份按着手印的供词,一边撕一边道“正如你所言,杂家虽然在陛下面前得宠,但终究不能靠着这份宠信过一辈子。所以在外头,如赵公子这般有前程的官家子弟,杂家自是能结交则结交,若能成为至交好友是最好,若不能,互通有无互惠互利这样的关系,于我们双方而言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弊。既然要结交,自然要投其所好,赵公子好美人,此乃人之常情,杂家理解。但杂家也不能为了满足赵公子的这一心愿,赔上杂家全部的身家性命不是?”
“此话怎讲?愿闻其详。”赵合见长安撕了那份供词,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也觉自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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