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妥当吧?”
“我叫你去你就去。”长安道。
“可广膳房的人也未必敢听我的这么做啊。这也太缺德了。”长福嘀咕道。
“嘿,你个死奴才!敢说我缺德?”长安抬起一脚作势要踹他,问“你到底去不去?”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成吗?”长福看一眼外头的冰天雪地,苦着脸出门了。
午膳前,无嚣走了,慕容泓唤长安去内殿。
长安到内殿时,慕容泓正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张纸。
长安离他五丈远。
“过来。”慕容泓眉眼不抬道。
长安朝他那边挪一步。
慕容泓等了一会儿,抬眸一看,长安还在原地。
“怎么了?”慕容泓问。
长安慢吞吞道:“为君者,亲贤臣而远小人,方能国运昌隆。奴才自忖怎么也算不得贤臣,只能离陛下远些。”
慕容泓愣了一刹,又好气又好笑,道:“死奴才,听朕的壁角不说,还拿上乔了。既然如此,在殿内终究还是离朕太近了些,站到外头雪地里去吧。”
长安闻言,忙一溜烟地跑到慕容泓身边,腆着脸道:“奴才虽是算不得贤臣,怎么说也算不得小人吧,是故还是能离陛下近些的。”
慕容泓懒得与她磨嘴皮子,将手中那张纸递给她道:“赢烨回信了。”
“赢烨的信?”两人都没什么‘偷看人家夫妻间通信的行为是不对的’这种觉悟,长安当即便也展开信纸一看,纸上只两个拳头大小的字——等我!
“哇!听闻赢烨是平民出身,怎么字写得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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