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但有一天,您发现奴才的权力过大而且难以收回了,或许您也会对奴才痛下杀手。但凡是奴才所能想到的这一切奴才都不怕,于奴才而言,平淡庸碌的几十年,与轰轰烈烈的几年,都是人生。反正您终究需要一个人去为您做这件事,若您放心,何不就让奴才为您去做这件事呢?”长安仰着头满眼诚挚道。
“你是想让朕相信,为了朕的江山,你可以不惜己命么?”慕容泓面无表情。
“不是为了您的江山,奴才愿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您。”长安笑了笑,微微垂下眼睫,道“奴才上辈子不修,这辈子爹不疼娘不爱,生逢乱世命如飘萍。当年丽州南浔的街市上,若非遇见了您,这会儿奴才恐怕连骨头都烂没了。奴才这条命是您给的,就算还给您也没什么,若是在死之前还能为您做些什么以报再生之恩,便更死而无憾了。这辈子若能如奴才曾经对着您期许的那样伺候您到老自是最好,若是不能,奴才也愿意用自己这条命做您的垫脚石,助您跨鸿沟越坎途,让您一路顺遂地走下去。”
长安说完,抬头看慕容泓。
慕容泓却侧过脸看着爱鱼,口中道:“死奴才惯会甜言蜜语。”
长安:“……”
“陛下,奴才不是……”
长安话刚开了个头,冷不防慕容泓突然伸指抵着她的额往后一推。她本就是蹲在他腿边的,被他这么一推当即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慕容泓笑了起来,不是平素那种心思不明浮于浅表的笑,而是真正眉眼如月齿色盈盈的笑。
长安:“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泓道
第130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