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回复的?”
长福想了想,道:“陛下说‘知道了’。”
“以你的理解,这个‘知道了’是什么意思?陛下到底是会去还是不去?”长安问。
长福面露难色,显然这个问题就已经属于让他伤脑筋的范畴了。他思量片刻,看着长安试探道:“意思是不是陛下可能去,也可能不去?”
长安对他招招手,长福赶紧凑到她身边,不料长安抬手就在他额上弹了个脑瓜崩儿,骂道:“我说你长着这玩意儿别只为了增加身高好不好?这样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明白,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长福摸着额头委屈道:“我一早就说了我笨,安哥你又不是到今天才知道。”
“你笨你还有理了?”长安抬脚作势要踹他。
长福想躲,身子摇了摇,到底还是呆在原处没动,闭眼咬牙等着受长安这一脚。
见他这副模样,长安倒又踹不下去了,只轻轻踢了他一脚,道:“坐一边好好听着,今儿安哥我有空,开导开导你这木鱼脑袋,你可不兴左耳进右耳出。”
“是,都听安哥的。”长福忙滚到一边去乖乖坐好,一副三好学生认真听课的模样。
长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靠在亭柱上道:“看一件事你不能只看这件事本身,因为没有哪一件事是单个存在的,它必然有前因,有后果,有与之相关的其它事件。如果你做不到在短时间内完整全面地将一件事研究透彻,那你至少也得搞清楚它的前因和后果分别是什么,以便你做出正确的判断。就拿太后派人通知陛下今日不必去长信宫祝寿这件事来举例,这件事的前因是什么
第124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