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料宫中人多眼杂,虽不曾有人亲眼见他杀了长禄,但那日长禄与他一起同行却是有人看到的。故而微臣一番追查,很快便查明了此案的来龙去脉。”闫旭川道。
他身旁的郭晴林跪下道:“陛下,人虽非是奴才所杀,但此案到底是因奴才而起。所以奴才特来向陛下请罪,请陛下降罪。”
慕容泓眸光悠悠地朝他那儿一晃,道:“比起降罪于你,朕更好奇的是,你是长信宫的首领太监,如何就器重起朕这长乐宫的人来了?”
郭晴林埋着头道:“不瞒陛下,只因长禄长相神似奴才入宫前家中的幼弟,故而奴才第一次见他便觉十分亲切。奴才原本只想在他身上寄托一下对幼弟的思念之情,孰料无意之中竟然害了他的性命。奴才也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长安在一旁冷眼看着郭晴林睁眼说瞎话。要说在宫里能出人头地的,果然都是人精,说瞎话也就罢了,那脸上的表情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恰到好处,便是心中清楚他是在做戏,表面上竟也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如此说来,此案起因在你郭晴林身上,结束在你郭晴林手下的内侍身上,那朕如何确定,那内侍不是代你郭晴林受过呢?朕虽非在宫中长大,历朝历代的正史野史却看了不少,对于你们这些宫中内侍的伎俩,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闫旭川。”
闫旭川道:“微臣在。”
“此案是你经手审理,确无可疑之处?”慕容泓问。
闫旭川道:“目前看来,人证物证俱全,抛尸之地与长禄的死状与凶手供述均对得上,暂无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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