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我尝尝?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长安掂着那包点心笑道。
赵椿垂下眼道:“我不知,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长安觑着他的面色,道:“你到底有什么事?不方便跟我说?”
赵椿知道自己道行不够,如果坚持不开口,反倒会引起长安怀疑,于是道:“安公公,最近我一直在想,陛下如今便对我祖父这般忌惮,待陛下亲政后,真的会容我祖父好端端地将爵位传承下去么?”
“放心,忌惮归忌惮,陛下是不会将赵丞相彻底打压下去的。你身在丞相府,消息该比旁人灵通一些才是,最近朝上发生了何事,你不会一点风声都未听到吧?”长安道。
赵椿道:“我只听闻太尉在殿上杀了人,不知是真是假。”
“这种话是能随便讹传的么?自然是真的。你想想看,钟太尉如此凶悍,如今能与他相抗衡的唯有赵丞相而已,只要陛下足够聪明,他就会知道,在朝中,钟太尉和赵丞相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他这皇位就不稳了。在此前提之下,你担心你祖父的身家性命,那是杞人忧天。”长安拍拍他的肩。
“安公公,现在我为你做事,万一我在外头出了事,你能保得住我么?”赵椿忽然又问。
长安收敛了唇角的笑意,道:“椿公子,这话你可就说错了。第一,你不是在为我做事,你是在为你自己做事,将来继承咸安侯爵位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怎能说是在为我做事呢?第二,如今我已将你和你三叔绑在一根绳子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只要他不出事,你就不会出事。如果他没出事而你出事了,他自会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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