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也不少,他早该拉起自己的一股势力。一年的时间不多不少,就算不能不为你们这三个顾命大臣所牵制,至少也该有实力与你们分庭抗礼了。”
赵枢思忖着道:“前几日的确听说他从天清寺请了个和尚回宫,还说那和尚是傅月樵。我正在调查此事的真伪,并未将那和尚放在心上。今日他在朝上说新聘了一位帝师,莫非就是指那和尚?”
“事到如今,那和尚到底是谁都不重要,确定慕容泓身边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的谋士,就必须尽快将他拉拢过来。若不能拉拢,也需尽快将他除掉。”孟槐序道。
赵枢有些烦恼道:“这是后话,眼下真正让我忧心的是钟慕白。今日这场朝议,我固然是一败涂地,皇帝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唯独他倒成了真正的赢家。我必须先确定他到底是真的有独擅朝政的野心,还是已经和小皇帝连成一气,故意做戏而已。”
“有子息克乏这个弱点在,钟慕白再厉害也不足为虑。人都是希望富贵绵延子孙昌盛的,若是后继无人,纵然权势滔天,也不过一代而止,又有多少人会真心去投靠他呢?至于要试他与皇帝是否已经合谋便更简单了,只要在他的独子钟羡身上做文章,一试便知。”孟槐序道。
赵枢忙道:“请先生赐教。”
“慕容泓分封七王,虽能解燃眉之急,却不利于长治久安。若所料不错,慕容泓说要安民,那么下一步就该推行之前已被提出的军田制了。既然要推行新制度,又怎么缺得了去推行的人呢?所以,相爷是时候恢复科举,替慕容泓好好选拔一批人才了。”
赵枢也不是愚笨之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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