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着想,殊不知你不成器,就是为父此生最大的败笔!”
第五鞭抽下去,钟羡背上已是鲜血淋漓。
“最后这一鞭,抽得是你自以为是愚不可及!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你既不知彼也不知己。你以为有虎符在手,就能强行劝谏为父了?知子莫若父,你是什么样的心性,为父还不清楚么?别说你不可能成功,便真的走到那一步,为父只要一句‘你我父子反目,你将置你母亲于何地?’你还有反抗的余地么?”
行完家法,钟慕白将鞭子往地上一扔,看着跪在蒲团上的钟羡喝问:“你自己说,今天这五鞭子,你当受不当受?”
钟羡额上鬓角被疼痛逼出了一层冷汗,强撑着道:“当受。”
“今夜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此物,你留着当个教训。”钟慕白将方才钟羡交还给他的盒子掷在他面前,盒盖翻开,里面,空无一物。
见钟慕白转身欲走,钟羡微微侧过脸,伤处的极痛让他气息微微不稳,他道:“父亲,我只有一句话想问您。”
钟慕白停住脚步,但未回身。
“您会像忠于先帝一般,忠于陛下吗?”钟羡问。
钟慕白沉默,过了片刻,他抬步出了祠堂,扬长而去。
没有得到回答的钟羡默默低下头,身心俱创。
每个在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府里,多少都会有别人安插的眼线。太尉府里似乎尤其多些,不到一个时辰,城中有几处都已得知了太尉在自家祠堂鞭打其子的消息。
丞相书房,正与几位心腹大臣秘议明日朝会之上该如何应对的赵枢得到手下传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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