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认为朕会不管你?”
“奴才怕您将奴才想得太厉害,以为奴才能自救,不用您动手。”
慕容泓失笑。原本他没生病时嘴唇很红,笑起来唇红齿白明艳万端。如今生了病唇色淡粉,牙却依然很白,笑起来便如桃梨相依,春色婉丽。
“朕岂不知,你这奴才厉害的从来都只是一张嘴皮子而已。”
长安嘚瑟地昂起下颌道:“奴才厉害的才不止嘴皮子呢,此番进了一趟掖庭诏狱,奴才至少有四点收获。”
“哦?说来听听。”
长安掰着手指道:“第一,大司农那边很沉得住气,至今没有露出任何端倪,所以太后才会失了耐心,从奴才入手来试探您跟这件事到底有无关系。
第二,长寿应当已经是丞相那边的人了,但他若只是紫宸门上的中黄门,用处不大。故而将徐良之死的案子翻出来太后有两个目的,一,试探奴才与鄂中是否暗中有勾结。二,让长寿借机表现。
奴才的确在房里藏了药粉,但同时在衣橱里也藏了花粉。当有人来搜奴才的房间时,他们肯定第一时间搜到装着花粉的瓶子,以为东西到手,就不大可能继续搜查。但他们不知道瓶子里装的是花粉,在有证物在手的情况下,长寿这个证人其实是非常多余的。毕竟徐良死后他已经做了证词,有证词在,他人过不过去都无所谓。他们之所以把他带去,就是为了让他在奴才面前表现得有义气,让奴才对他生出信任来,借奴才为跳板,重新回到您身边来当差。这才是长寿出现的真正意义。
第三,郭晴林很可能是大司农那边的人。今日奴才为了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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