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越琢磨她的话越觉着不是滋味,于是寻了个借口便出了长乐宫,往广膳房去找萍儿。
因着不敢叫殷德知道,长禄在广膳房外头鬼鬼祟祟地候了半晌才叫他截住一个宫女,从她口中得知萍儿这几天因为生病并未来广膳房当差。
听闻萍儿病了,长禄更是放心不下,问那宫女萍儿的具体情况。那宫女和萍儿不住一间,也不知她到底病得如何。
长禄无法,只得悒悒地先回长乐宫。走到一半,到底于心不忍,明知太监不能私自去宫女的寓所,他还是转身往萍儿所在的寓所去了。
一路遮遮掩掩地来到萍儿的寓所外,长禄瞧着四下无人,飞快地溜到萍儿的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萍儿有气无力的声音。
长禄闪进房中,将门掩上。
独自躺在大通铺上的萍儿转过脸来一瞧,见是长禄,当即愣住了。
“萍姐,我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可知得的是什么病?”长禄见她面色蜡黄气色十分不好,来到大通铺边上关切地问道。
萍儿有些费力地撑起身子,着急道:“谁告诉你我病了?谁让你来看我的?你快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萍姐,我……”
“什么都不用说,你快走,我不想见你!”萍儿伸手推他,谁知袖子往下一滑,倒露出胳膊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来。
她还想遮掩,长禄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撩起她的袖子看着她胳膊上累累的新伤旧痕,既惊且怒,问:“这伤痕哪来的?殷德他打你?”
“与你无关,你快走!”萍儿还是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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