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急功近利,反使他产生戒心。”长安笑眯眯地补足他未尽之语。
慕容泓无力地闭上眼,道:“好了,你出去吧。”
长安遵命,临走前又道:“陛下。”
慕容泓睁开眼看她。
“其实就算您不能动手,也不想出口成脏,还有一个无伤大雅简单易学的动作可以全面地表达您不满、鄙夷、憎恶等等之类的情绪的。”长安一本正经道。
“什么动作?”慕容泓问。
“就是,这样。”长安姿势标准动作到位地朝慕容泓翻了个白眼。
生平第一次接到卫生球的慕容泓:“……”
长安示范完毕,笑得狐狸也似道:“奴才告退。”
慕容泓看着那奴才消失在内殿门外,心中暗思:罢了,也别想着有朝一日会将他治得服服帖帖了,有这样一个个性鲜明的奴才在身边,不也显得自己厚德载物雅量容人么?
长安刚出甘露殿就叫刘汾给截住了。
“如何?有没有向陛下提及你干哥哥的事?”刘汾着急地问道。
长安摇摇头。
“为何不提?还有八天……”
“干爹,您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说话不看人脸色的么?”长安打断他道。
刘汾一愣。
长安叹了口气,道:“想必您也知道宝璐被抓的事了吧。宝璐可是陛下潜邸的人,居然背叛陛下,陛下对此是怒不可遏,刚刚还在内殿骂人呢。这种时候,您觉着我为干哥哥向陛下求情妥当?”
“可是该怎么办呢?还有八天,你干哥哥就要被斩首了。”刘汾心神不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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