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眯眼。
长安只觉耳朵上一阵钻心的疼,忍不住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口不择言道:“钟公子是真正的君子,从来动口不动手,奴才自然与他相处得好。哪像您,无缘无故来拧奴才耳朵,知道的是您眼里不揉沙子,不知道还当您吃醋呢。奴才虽然是奴才,但没有分桃断袖的癖好,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慕容泓咳得愈发厉害,顾不得拧她耳朵,放了手取出帕子捂嘴。
长安捂着发烫的耳朵缩到一旁,见他咳得双颊绯红眼泪汪汪,心想现在来瓶急支糖浆就好了,口中却道:“看您,都咳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因在内殿,殿里也没有旁人,长安便自己去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慕容泓。
慕容泓劈手就将杯子打翻在地。
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将外殿的刘汾和怿心都引了过来,在内殿门口探头探脑。
“滚!”慕容泓气喘吁吁道。
两人忙又回身走了。
慕容泓咳了好半天才渐渐缓了过来,伏在榻上喘息。
长安蹙眉,看他方才咳嗽那劲头,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感觉有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