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一手把玩着戒尺道。
长安又往前凑了点,两只爪子搭上榻沿,笑眯眯地问:“奴才一开始就觉着奇怪,这李展明明是个龙阳君,又怎会去青楼呢?陛下,这其中到底有何内情,可否透露些许?”
慕容泓瞟她一眼,闲闲道:“以刘汾继子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认识李展?”
长安恍然大悟,对慕容泓竖起大拇指道:“奸!陛下您真奸!”
慕容泓竖起戒尺,长安忙抱头道:“陛下,奴才又没碰您。”
“出言不逊一样要打!”慕容泓坐起身,伸手将她往榻上拽。
贵妃榻矮,长安看着情况不对,双手一撑头往榻上一顶,腰腿使力一个跟头就翻到对面去了。
然后,“哎哟,我的腰!”长安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暗恨:本来想在这瘦鸡面前炫一把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出了丑。不行,以后一定要加强锻炼了。在上辈子,这样的前滚翻对于学过舞蹈的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好么?
“陛下,您继续睡,奴才先告退了。”长安深觉自己伤势不轻,准备去找许晋要点膏药来贴贴。
慕容泓拿着戒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闪了腰的奴才一扭一扭地往殿外走,感觉自己对长安这个奴才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完全了解的那一天……
长安好不容易挪到太医院,没求来膏药,倒被许晋按在榻上扎了几针。
“许大夫,你上次让我帮你带那什么《诸病起源论》,我最近一直忙着没空催陛下去文澜阁,你倒是也不催我么?”长安趴在榻上,一边忍着针灸带来的酸爽感觉一边问道。
许晋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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