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做干儿子了么,若是实在不行,你让他在陛下面前为我澄清几句便是。”
刘汾叹气道:“你不知,他那伤颇重,我来之前刚去探望过他,到现在还没醒呢。若他能醒,一切都好说,只怕他撑不过去,死了,那陛下必然会彻查到底。宫女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怕陛下查无可查之下,迁怒于你。”
冯春道:“他的生死也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既如此,多想也无益了。明日一早,我先按你说的安排下去,其他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汾道:“也只能这样了。”
深夜,甘露殿内殿。
长禄早已睡着。龙榻上慕容泓翻个身,睁眼看向墙角。
长禄睡相规矩,不像长安,睡个觉都不老实,仿佛不换个几十种睡姿,这夜便过不去了一般。
今夜,他大约只能老实躺着了。
许晋说:只要能挺过今夜……
慕容泓又翻个身,恢复了他一贯的睡姿。仰面朝上,双臂平放两侧,闭上眼睛。
不到一年的时间,人间地狱他都领教了,魑魅魍魉他都见过了。他的内心不该再有恐惧,至少,不该再恐惧失去任何人。
他不断地麻木自己:一个足智多谋的奴才而已……一个胆大包天的奴才而已……一个厚颜无耻的奴才而已……一个口蜜腹剑的奴才而已……一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奴才而已……一个……
他有些痛苦地皱了皱眉,睁开眼睛,自己与自己僵持片刻,终究还是披衣起身,打开殿门走了出去。
拒绝卫士们的跟随,也不提灯笼,慕容泓迎着初夏沁凉的晚风,独自一人向
第5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