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看你那如丧考妣的模样。要想有所收获,哪有不先付出代价的。你看我,昨夜跟着你出去淋了场雨,还得病了呢。不过既然你在钩盾室待不下去了,继续耗着也没什么意义,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绝活没有?”
“绝活?”吕英露出为难之色,看了长安两眼,有些迟疑地问:“扎花束子算么?”
“扎花束子?扎得非常好看?”长安问。
“还……还可以吧。”吕英不太确定道。
“那好办了,陛下每天大概是辰时初下朝回到甘露殿。这样,你卯时中就在长乐宫门外候着,待见了陛下,你就上去献花,只说是钩盾令见你花束子扎得好看,让你来献的。”长安道。
“借用钩盾令的名义,这万一被揭穿,岂不坏事?”吕英问。
长安叹气道:“大哥,在这宫里,太老实是混不下去的。你这脑子如果不赶紧转起来,即便到了御前,恐怕也活不到过年,你信不信?”
吕英肃然,拱手道:“吕英愚钝,还请安公公指教。”
长安道:“事前你怎么胡说八道都不要紧,关键是事后能圆得回来。你的名字杂家在陛下面前提过,陛下应是会有印象,所以明天你能否成事,关键只在一点上,你知道是哪一点吗?”
吕英略一思索,小心问道:“花束子扎得好看?”
“没错。你需知道,无论是我还是钩盾令,从原则上来说都没有资格向陛下举荐奴才,所以陛下即便想留你在御前当用,也得有个合适的借口才行。而你一旦被陛下留下了,钩盾令得知此事,敢说不是他让你去献花的?顺水人情不送白不送,除非他
第45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