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陛下有旨,树上的奴才继续求饶。”
长安:“……”慕容泓你丫还能更无聊一点么?
不过既然对方给机会了,不用白不用。
她酝酿一下情绪,带着哭腔干嚎道:“陛下,奴才生下来就没爹,三岁没了娘,一个人在这世上过得连狗都不如。是您救了奴才,让奴才吃得饱穿得暖,还给奴才体面,您真是奴才的再生父母啊!在奴才心里,您是电您是光您是唯一的智障,啊呸,口误,您是唯一的神话。奴才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您愿意,让奴才天天跪舔您奴才也心甘情愿啊陛下……”
慕容泓拿着一叠诗稿,有些烦躁地坐在窗下听着外面那奴才胡言乱语,心想:这死奴才,好好求个饶都不会么?这般胡搅蛮缠,让朕怎么饶你?不过听她话语里带着哭音,莫非哭了不成?进宫至今还从不曾见这奴才哭过,若真的哭了,倒也不失为一件趣事,值得一观。
这般想着,慕容泓便走到甘露殿门前,往长安那里看了一眼。
卫士们见慕容泓出来,自然要行礼。长安闭着眼嚎得正起劲,听到行礼声知是慕容泓出来了,顿时转过脸来冲他露出个花里胡哨灿烂无比的笑面,满怀希冀道:“陛下,您原谅奴才了?”
慕容泓:“……”早该知道这没心没肺的奴才不会为这点小事流眼泪。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也近愚者蠢了。
也不知是气自己愚蠢还是气长安没皮没脸,他哼了一声,转身又回到殿里。
“陛下,陛下您别走啊!”长安急道,“奴才尿急,您再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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