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时怔忪,回过神来又目光冷利的秘密,应该是他内心最深的秘密了,也是他一切行动的出发点。
长安现在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总有种预感,预感这个秘密若有揭晓的那一天,必然是个足以震动整个朝堂,甚至整个大龑的惊天秘闻。
身怀这样的秘密却不露半分端倪,慕容泓显然是个极能忍的。而有这般忍性的人,一般心都不可能软。因为忍字上刃下心,也就意味着往自己心上插刀,那才叫忍。能往自己心上插刀的人,往别人身上插起刀来定然更是得心应手。
与这样的人共事,她确实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可惜慕容泓聪明归聪明,阅历到底还是浅了些。钟羡能算她的后路?即便将来真的勾搭上了,他充其量也不过是她的一条过道。
指望别人给自己留后路的人,往往最后踏上的都是死路。真正的后路,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留。
于她而言,她的后路不在别处,恰恰就在慕容泓身上。原因很简单,她要得势,首先就得他先得势。而他一旦得势,那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依附谁都不及依附他来得有用。只要他不动她,天下就没人能动她。
而至于怎样才能让他得势之后也不动她,她只需朝“不想”“不能”或者“不舍”这三个方面下功夫就成了。
要骗过慕容泓这等人精自然不易,但她可是奥斯卡小金人得主,怕什么?
长安这一天天的过得也挺累的,想不了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亥时左右,刘汾悄悄来到甘露殿外殿。今夜在外殿值夜的侍女是刘汾与嘉行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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