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下去,上手调戏指日可待!
“想不到钟公子对佛理也有研究,真是博学!只不知钟公子平时是自己参研佛经,还是得过高僧指点?”长安笑眯眯地问。
钟羡虽觉她这问题与答题并无关联,颇有拖延时间之嫌。但他君子当惯了,做不来斤斤计较之事,况且这也不算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当下便答道:“在下昔年曾得佛音寺的一江大师指点过一段时间。”
长安赞道:“杂家一见钟公子,便知钟公子乃尊师重道之人,果不其然。尝闻钟公子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杂家一直不太明白,这学识怎能用车和斗来衡量呢?”
她人生得小,眉头微蹙满脸苦恼的样子就如一个孩子遇到了什么难解之题,束手无策的模样颇具迷惑性。
钟羡不想她将时间都浪费在这些无谓的问题上,当下解释道:“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都只不过是形容人才学很高而已。其中这个学富五车,是指人学了五大车的书,才高八斗是南朝诗人谢灵运称颂三国诗人曹植时用的比喻。他说‘天下有才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如此可明白了?”
“五大车书那么多!”长安惊讶地围着钟羡转了一圈,将他的宽肩窄腰翘臀长腿都尽纳眼底之后,道:“那旁人说钟公子你学富五车,岂不是说你也看了五车书?可我也未见你来时推着五车书啊。”
见她总问这些幼稚无聊的问题,钟羡稍显不耐地瞥她一眼,道:“公公是在开玩笑么?书看过了自然就记在脑中,又何须随身携带?”
“哦,原来钟公子将五大车的书都装进了自己脑子里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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