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会很忙,彭亮现在留下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会给他和你们各自一笔钱,他以后去外面创业也好,找份儿什么工作也可以,总之暂时先不要留在冀州了。”他白天跟陈琢玉放狠话是一回事,但是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他在西北和刚来冀州的时候都做过一些不能见光的事,如果真要被一同揭发出来势必要坐牢。
郭兰不懂这些,但是听到他说脸色也变了下,努力维持了笑容道:“心远,怎么这么突然?是彭亮哪里做的不好吗,你好好教他,他从小就聪明,而且什么事都听你的,你要是实在心烦不想教他,我去跟他说,让他听话,好好在你手下做事……”
江心远烦躁道:“我让他走,你听不出来吗!”
郭兰道:“心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江心远不想说,坐在那一脸不耐烦的神色,他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还要再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去解释他的失败,是他自尊心不能忍受的。
郭兰哭了起来,“心远,你不能这样对彭亮啊,你明明知道他是……他是江家唯一的骨血了,咱们当初日子多苦啊,当年你要念大学,你和我分手我不敢说什么,可我心里有你,舍不得你,才嫁给了你大哥,你的学费是我卖血给你凑的,你都忘了吗?你父母临终,也是我送走的,现在家里就彭亮这么一棵独苗啊,你怎么舍得不管?”
这话江心远听了太多遍,但依旧有些心软,压着火气道:“我不是说了,给他钱吗!”
“可是,可是当初说好了给他股份,还有一家公司……”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他现在不留在公司,是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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