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股血腥味,宋然有屏风遮挡也能闻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想要稍微驱散这股异味。
经受了十五下的杖责,祝月生已经没有力气像方才那般油嘴滑舌。
只见他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哆嗦,额上全是汗珠,之前还油亮的发髻在之前挣扎的时候也被拉扯散了,披头散发的样子甚是狼狈。
宋知行再问他之前的问题,他将骚扰潘家,约见潘采萍的事一一承认,但是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杀害潘采萍。
京兆府目前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祝月生杀了人,也不能屈打成招,只好7先将祝月生关进大牢,押后再审。
如潘员外所言,在退婚之后,祝月生就再也无法继承潘家的产业,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就多次带人去潘府,企图让潘员外打消退婚的念头,可潘员外却始终不肯给他机会。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祝月生便想着从原本的未婚妻潘采萍身上入手,让潘员外回心转意。
虽说祝月生碌碌无为,但是从外表上看也是一个仪表翩翩的风流公子。潘采萍自幼养在深闺,接触的男子本就不多,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满嘴甜言蜜语的俊俏郎君,一来二去,祝月生便将潘采萍的一颗芳心紧紧收在了手中,潘采萍甚至生出来要同他一起私奔的心思。
祝月生本就是贪慕潘家的财富,怎会愿意?于是便写书信邀她出来,想要潘采萍再回去劝劝潘员外撤回退婚的决定,不料潘采萍这次出府便再也没能生还。
经过这一番的审问,不知不觉间竟快到了晚膳时分,宋父便让宋然先回府中歇息。
宋然早上来的时候只带
真凶疑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