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在课堂上将那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她才发现班上对她的无形抵制。
这歉她捏着鼻子也要道。
被太阳晒得很舒服,尚阳温暖意识已经飘忽远了。
什么东西在旁边嗡嗡的,好吵。能不能让它别说话。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老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胡老师。”黎青端着两个饭盒从办公室走出来。
胡老师的话霎时一顿,又想起课上被他问得下不来台的尴尬,面庞难看地绿了。
黎青摸了一下尚阳额头,见温度正常,才瞥了眼胡老师。
“您找尚阳有事吗?”
因竭力让自己平静,胡老师语气因此显得有些狰狞:“我其实是想找尚阳道歉的……”
黎青道:“哦?”
胡老师咬牙道:“我今天不是故意点尚阳的……他的情况我知道了……”
黎青却抬头一笑:“胡老师您是承认以前是故意点他的了?”
胡老师面庞一白。
“唔——”被吵得睡不着觉,尚阳站在黎青身旁,脑袋靠在黎青肩膀上,蹭了两下催促着。
黎青揉了揉他耳朵:“乖,马上。”
然后他看向胡老师,轻笑了一声:“胡老师,对于您能够纡尊降贵找尚阳道歉的行为,我表示非常赞同和欣慰。但……”
这个‘但’字让胡老师有种不祥预感。
黎青微掀起眼皮:“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学时老师就教过我们,道歉应该是加害者怀着愧疚之心对受害者心理乃至物质进行补偿的行为,并不在乎形式。而您,在办公室面前
烈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