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校草他又宠又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天崩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前,望着那一个玻璃鱼缸,清澈的水面上,青色的鲤鱼翻着肚皮,周身有一圈白沫。
    “寿比南山”死了。
    那只含着黎青期盼的鲤鱼,死在了黎母离开的当日。
    尚阳担忧地看着黎青。
    “它本来就受过伤,年纪又大了,活不了太久。”黎青看了几秒,平静道:“把它埋了吧。”
    尚阳喉咙发干,嗯了一声。
    当夜,尚阳与黎青挖了个坑,将那条鲤鱼埋了。
    黎母的丧事办得很简单。
    黎青爷爷奶奶早在黎青很小时就去世了。黎父因为当年读书的事,与家里几个兄弟闹得很僵。黎青爷爷奶奶去世后,亲戚们就再没联系过。
    黎母是独生女,只有一个远在外地的表弟,带着妻子赶了过来,住了一天就走了。
    其余亲戚朋友也大抵如此。
    街坊邻居里,对门老太太带着小萝卜头和几户和黎母交好的人家,来抱着黎青哭了一场。
    没有人和班上的人说,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消息。程城诚和雷甜甜还有班长文艺委员几个人都过来了,一人抱了黎青一下。
    黎青回抱了他们,轻轻说了谢谢。
    宇飞自始至终都在,顶了黎青兄长的位置,与黎青换着守夜,与尚阳一起招待着宾客,筹办着户口一应手续事宜。
    最后,他还和尚阳一起按着黎青,让他休息一会儿,未果。
    两天下来,他也瘦了一圈。
    在亲手替黎母穿上寿衣时,尚阳瞥见他眼眶红了一瞬。只那么一瞬,他又恢复了近乎冷漠的沉静与镇定。
    仿佛那少年的片

天崩(4/10)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